“这么,爽快的吗?”温航惊讶于他的说一不二,控制住自己的视线,“都不做心理准备的,我有点,有点。”
文圣一以过来人的姿态劝说道:“脱吧,不脱的话不好治。”
孙如清倚靠在洗手台边默默地等待,身体要治疗,心理更要治疗。
“我都懂。”文圣一拍拍他的肩膀,用平和的眼神注视他,他们可是统一战线的战友,“没有人会笑话你的,治好了,咱又是好汉一条,总比那些明知自己有问题还不去看医生的强,哦,对了你是什么毛病,也是难起来吗?”
“我。”温航看向对面的人,不小心就从镜子里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他的眼睛要长针眼了,结巴地说,“我。”
文圣一在缓解他紧张焦虑的情绪,也是对自己说:“没关系的,对症下药,我呢是早上很难起立。”
“我和你相反。”温航妥协道,心一横裤子一脱,“我是高敏感,快。”
文圣一一瞄:“看不出来啊,你长得斯斯文文。”
温航嘴上也不饶人:“你也看不出来。”
羞耻心突然又找回来,文圣一真想把裤子提起来,尴尬地笑了一声,又摸了摸鼻子:“哈哈,那个,哈哈。”
就在两人聊得火热的时候,忽然被人拿捏住了命门。
“你们俩是典型的早泄和阳痿。”孙如清蹲下以最快的速度给他们做了个检查,然后站起身,“抬头,张开嘴巴,舌头伸出来。”
两人互看对方,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出了同情、痛苦以及认同感。
谁说世界上没有真正的感同身受。
两人的手自然而然摸索到一起牵住,从触碰中汲取到对方给予自己的力量。
摘了手套,孙如情又给两人把了脉,问了一些基础问题:“文圣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