梗在心中的大事就轻松地解决了,文圣一还以为要跟他扯半天,心情豁然开朗,浑身充满了力量:“好嘞。”
洗干净手后,孙如清也顺带洗了把脸,让自己更精神一些,和他一起出门的时候说:“你不觉得这并不是坏病而是好病吗?”
“啊。”文圣一果然还是跟不上他的脑回路,“没有一个男人觉得这是好事吧,都这样了,我不哭出来就不错。”
“你来这里的目的是。”
“当爱豆出道啊。”
“所以,根本用不上。”孙如清侃侃而谈,“你看啊,爱豆的死罪就是谈恋爱,这东西不行绝对是事业加成的好利器,没有那些杂七杂八的想法,那还不得在事业方面卷死,粉丝也放心啊,大胆追。”
文圣一对他这番话很认同:“说得有道理哦。”
孙如清灵光一闪:“说到这,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文圣一隐约觉得不太妙:“啥。”
孙如清微笑着看着他:“把那些要出道的爱豆集体拉去做绝育。”
文圣一惊掉下巴,那个地方有点疼怎么回事,他的眼神感觉是要把自己给切了,他摇了摇头:“不太好吧。”
孙如清继续抒发自己的想法:“挺好的,享受了一些东西就得付出一些东西,在出道最该拼命的那几年给他弄不行,等到一个合适的机会再给他治好,双赢,你应该比我懂市场上有些本该飞得更高的爱豆就是因为管不住自己,结果塌成废墟,有一句流传已久的话,叫该税的税,不该睡的不睡,对吧。”
“对。”听着是很理想,要是放在自己身上,文圣一是不能接受,他说,“还有一种概率你排除了。”
孙如清反应很快:“哦,你说的是男同啊。”
“嗯。”
“好办,喝中药调理就好了。”
文圣一嘴角又是一扯:“认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