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浩尘:“我是看出来了,你心根本不在这。”

“在这里啊。”孙如清说,“不妨碍我为自己以后多打算,我问你,如果没有成团出道,你们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虽然不是很想面对,但他说得很正确,柳浩尘知道自己大概率出不了道。

“又没有死。”柳浩尘看到他的爆炸头就烦,上手给他理了理,“双手双脚还在活着什么都好说。”

“你性格还不错。”孙如清还挺喜欢和他聊天,有趣,“你呢,温航。”

“我,不清楚。”温航不如他们,一个是中医毕业,一个家里有钱,他出生于普通家庭,未来只能靠自己打拼,也没有其他路可走,“我不想考虑,未来的事说不准,而且我觉得你应该关心你自己比较好。”

“行吧。”孙如清说,“终于快结束了,我要睡觉。”

后面时间仿佛也加快了一般。

根据其他练习生的反应和聊天,就算孙如清不认识他们,也能了解到他们的基本信息。

有一个出场的练习生看起来拽得二五八万,听说家里巨富,看他架势以为他很牛,而且他演唱的曲目还是他的原创。

结果就是嗓子劈了,每一句都在走音的边缘。

跳舞也很油腻,顶跨的动作简直让人难以直视。

还有一个出场的练习生则朴素到了极点,放在人群中平平无奇,说话都有点口吃,孙如清断定这人非同一般。

结果和他预料的一样,好干净的声音。

如果说格桑两兄弟是在高山之巅低沉吟唱,那么他就是在草原上悠长地叙述着自己温馨又平淡的普通生活。

【他一开口我已经变成了低头吃草的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