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浩尘撇过身体:“反正后面就没关系了,谁愿意理他。”
孙如清大声放肆大笑。
他笑得非常古怪,发出的笑声也不连贯,笑一下停一下,如同正在工作的机器被人按下了暂停键测试着灵敏性。
“哈,哈,哈,哈,哈,哈。”
以他为中心向周围发散的练习生都搞不明白他在笑什么,也不知道他又要搞出什么惊世骇俗的大动作。
柳浩尘:“神经病啊。”
孙如清把皮筋摘了,将头发散下来,稍微低着头,让头发挡住自己的脸,双臂往前伸直,细长的手指并拢伸得笔直。
指尖对着他,眼睛射出一道寒光。
好阴森的表情,柳浩尘咽了一口口水。
指尖从十二点方向转向一点钟方向,孙如清看着他粗哑着嗓子说:“其实,你们都不知道,我是个已经死了一千年的人,你们居然能看到我,我太开心了,哈,哈,哈,我要去阎王那里把你们的名字都划掉,让你们下来陪我。”
现场光很亮,韩珉宣居然感受到一股凉意,他站起身,用手背碰了碰他的额头:“这孩子,没发烧吧,说什么胡话。”
孙如清以掩尔不及迅雷之势抓住了他的手,并按住了他的脉。
韩珉宣对他的医术感兴趣并保持怀疑态度,大方地让他看:“看出我身体有问题了吗?”
孙如清没把多久,很快放开:“从容、流利、不大不小,不沉也不浮。”
【蘑菇头又在干嘛】
【看不懂】
【抽象大师】
【这次又能诊出什么大病】
【要是让他看出那啥,那岂不是上午刚踏入娱乐圈,下午就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