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盆冷水浇了下来,孙如清上辈子就没为钱担心过:“是哦,我没有本钱哦,完了,那我肯定要出道。”

俗话说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本来想靠自己的双手让姥爷过上好日子,结果折在开头。

今时不同往日,全国医学生这么多,他一个刚毕业的小喽啰,患者凭什么选择他,不出道没有明星的光环,淘汰之后只是一只小蚂蚁。

“你还好吧。”

“我现在是一朵悲伤的蘑菇。”孙如清摸了摸脑袋,“不对,我现在是一朵悲伤的苹果头。”

恰好周围没有人,凳子也空了出来,把五个凳子收拢,他安稳地躺了下去。

现在是冬天,穿得少,里面空气不流通,人呼出的二氧化碳多,但也有点冷,孙如清双手合在一起盖在肚脐眼上安稳地躺了几秒后直起腰。

“有没有人有多余的衣服。”

“我有,给你。”

“谢谢。”

拿到一件外套,孙如清美美地盖住自己的肚脐眼。

姜川柏感觉他怪有趣,开口说:“我有一个问题,为什么我们从小被教育再热都要盖住肚脐眼。”

孙如清:“肚脐眼很薄,这块也有很多器官,避免受凉,养护脾胃,保暖,而且周围有很多穴位,和脏腑经络有关,总之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干就对了。”

姜川柏坐得板正,其他练习生也坐得较端正,对比下他觉得他旁边这个随地大小躺的人随意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