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坐着的梁熠辉只含笑看着她们。
他后来先开口说:“那天在天虹碰到尹颖,说起来我们互相都认识,正好今天有空,大家一起坐一坐。”
她这名字着实的让她头疼了许多年,就算是刚认识的人,一叫出口也像是认识了许多年,老相识的感觉,莫名让人觉得像是套近乎。可她自己却不是这样的人。
他叫她名字,带着一点圆润的男中音,她莫名觉得特别好听。
云舒最近两年是活出来了,不知是年龄渐长还是研究哲学研究出来的,她特别潇洒的说:“要吃好吃的,还是得这时候,来这种烟熏火燎的小馆子,烤串儿小龙虾,啤酒王老吉,哈哈哈。来来来,吃起来!”说着自己开心得不得了。
尹颖早两年结婚生子,一离婚,便败了;她始终单身我行我素,岁月悠悠,她立于不败之地。
尹颖听他们俩聊学校的事,吐槽学校的官僚作风,抱怨院系主任都是不近人情的老年人;也讲学生们如火如荼的社团活动,梁老师讲起自己带的本科生,毕业论文做得可圈可点,感叹后生可畏。
章老师却摇头说:“你不觉得,才华横溢的学生易得,心智健全的孩子难求么?现在的学生都没认清自己,就忙着去认识世界了。”她边说边摇着头。
梁熠辉温和的笑了笑,没接话,转头看向尹颖:“你说呢?”
尹颖其实酒量不错的,她拿啤酒当饮料喝,想了想,随口道:“其实也没什么,学校就好好教理论,不用着急,走出校门,社会百态,自然就教会他们自己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