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保命要紧,这时候还有一个人,愿意带她一起逃命。她紧紧依偎在他身边,隔着厚厚的胶皮雨衣,还是觉得,他是这世上对她最好的人。
他们大雨里上了一辆小巴车,辗转开到广州某个不知名的地方,马上换掉了电话,停了一晚,仁杰又催促着离开。
“身份证给我,以后咱们都不能再用了,要改名字,你叫阿珍,我叫阿杰,从前的名字都没有了,记住了么!”他交代她。
“哦,记住了。”她点头答应着。
又上了车,乘完了车,又上了船。最后停在了南海一个极小的村镇。
他们盘了一间小店,卖卤味,拿真美的钱付的款。仁杰说:“为了你,我什么都没带,就逃出来。”
真美觉得,他说的很对,都是因为她,他才一无所有了的,她心甘情愿,出这份活命的钱。
他们买下这间铺面的当晚,两人对坐着喝酒。
“阿杰,这杯我敬你,要不是你,我这时候也许已经没了。”真美举着杯,说着说着,动情,眼圈红了。
对面的男人,倒没什么特别的表情,抬手和她碰杯,沉默了一刻,也许觉得不应景,才开口:“以后不提这些话,你不说,我也不说。”
“好!”真美点头答应,自己一口喝尽,辛辣直冲喉头,从心底里觉得眼前这男人可靠,有义气有情谊,是老天专为救她,送给她的。
他们相对喝干了一瓶白酒,真美喝得少,仁杰多一些。喝完,他拉着她上楼,楼上卧室没收拾,只剩一张床。不过,有张床就够了,真美衣服脱得快,她现在一心一意取悦眼前这个男人,使出所有男人爱好的床上项目,让仁杰舒心,叫她做什么,她都心甘情愿。
仁杰坐在床沿上,把她按到两腿中间去,看她跪在他脚边,一口口趴在他腿间吮吸,像他从前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