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红靠着吃饭桌子站着,不说话,宽大的睡裙,腋下汗湿了一圈。
过了会儿,她从厨房出来,上楼回房去。老郑仍在厨房里坐着,关了灯,向后仰躺着,又点了一支烟,心里有一点没来由的恻隐,像仁杰这样的男人,被丹红骑在身上时,终究是不畅快吧,难怪要爬到“小港家”的床上去,不知道那风骚的老板娘,滋味到底有多好。
他嘴边的烟,一明一暗,听到楼上丹红卧房里,动静大起来。
仁杰第三天去厂里上班,这天是周三。他下午提早出来,办完了公事,掉头来找真美。
带电话给她,叫她不要出门,他知道她不睡午觉的话,就在阿邦家看赌钱。
“我可不等你,你还是老老实实,回去洗尿布吧。”真美电话里说,她涂好了口红,正要出门。
“我一会儿就到,你等我。”他又重复一遍,沉沉的语气。
真美站在在家门廊下,站了一会儿,扭身进了屋。
店里的住客,都奔向海边泡海水去了,她这栋房子,显出一点闹中取静的静来。她换回拖鞋,趿拉着上楼。
仁杰推开房门进来时,她正盘腿坐在阳台门边,吃一根老冰棒,乳白的冰块含在她嘴里。
他盯着她,走过去,解开裤子。
“哎,你别急啊,等我吃完。”真美抬着头,仰着脸,一手推他靠过来的腰身。
“吃我的!”他说,声音比先时厚重,带着点命令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