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是两条人身在肉搏,真美输了,她越哭叫他越兴奋,认定她挠痒痒似的反抗也是故意使出来的花招,女人骨子里的浪劲儿,他见过。真美这股骚,正是他最好的一口,铆足了劲儿,狠狠撞她,“啪啪”的皮肉声。
她两手始终被按在头顶上,被吊打的姿势,胸前两只肉兔子,被撞得身不由己地上下跳荡着。
真美眼里,男人来来去去不过是那两下子,他们吃她那一套,她丰胸细腰,只要坐在他们腿上,他们连骨头都酥了,个个都听她的话,裤裆里的东西也由着她玩,偶尔有几个,爱用强的,她也当是换口味,乐在其中。而且越是这样的,她过后得的回报也越多。
男人的好处,在她印象里,最易得。
从没想过,像今天这样,被个丑陋腌臜的矮胖子,按在自己床上蹂躏,还说不出话来。黑毛因为费了老鼻子劲儿,才把她搞上手,他也没想到,还是她亲自叫他上来的,真是老天有眼,知道他最近荒得厉害,让他吃上这口热乎的,这方圆十里,最好的货色。
他恨不能黏在她身上,掏摸完她胸前,把她翻过来继续,趴在她背上喘着粗气问她:“爽不爽?爽不爽?”
她不答,就是喜欢的意思,他不停。
真美一张脸闷在枕巾里,只觉得身下又辣又痛,眼角噙着泪花。不过,她沁出一点,马上被棉布的纹理吸收掉,再抬头时无影无踪。
被她自己叫来的黑哥,尽兴后,哼着小曲下楼。她横陈在床上,半边被子盖着身子,只两只空洞的眼睛,盯着天花板。
她几乎忘了,她衣柜里还藏着另一个,要来疼疼她的男人。
她此刻,只顾得上自己胸口被咬的疼,和两腿间,腌渍过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