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为什么要回去?”他没想过要回去,他觉得他们已经这样了。
“…你不回家去睡?”竹音最近做人做得散漫,连谎也懒得撒,特别是对着信任的人,直来直往:“偷情,都不能过夜的,要赶回去睡。”
偷情!他放下脸来,哼了哼,什么好事到她嘴里都成了窨井里的泔水,他拉着毯子,没好气地反问:“谁偷情?”
她绝不会回答这样的问题,只锲而不舍地问他:“真的不回去?”
“你是没偷过情,怕了吧!”他躺好了,搂着她问。
“你偷过?”
他摇摇头,她翻了个白眼,五十步笑百步。
她被他搂着,热蓬蓬的,也被折腾得前所未有的累,没能追究到底,昏昏然跌进混沌里。他还在说着什么,她渐渐没听清。
他在低声告诉她,告诉她他没讲完的,他自己的婚姻故事。她不仅没听,也不想听。
早上,元钦一向起得早,醒来时,对着竹音卧室的天花板怔忡了一会儿,忽然很怕昨晚是一场梦,在被子下面伸手去摸她,触到她手臂,才放心下来。
他尽量轻手轻脚起床,怕吵醒她,她上次说有起床气……
等他穿好衣服,回身来想看她一眼再走,正对上她雪亮发光的眼睛,侧身靠在枕上一丝不苟地望着他。
他俯身抱她,“吵醒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