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眼睛里的闪过一点无情的光,从他胸前轻巧地拂过,坐回沙发上去。
他沉默地站着,站了许久。
竹音后来,仍是惯例,先回房去睡,拿眼罩蒙着眼,听他走时关门的声音。
隔天,她执着地又约明彩,终于约上了。她拉着明彩喝下午茶,吃粤菜,又买了票,去古地石看脱口秀,等出来时,觉得时间还早,她说:“咱们再去看场电影吧,现在有什么好片子!”
明彩听了直摇头,“我可奉陪不了了,我得回家看我儿子写作业去。你瞧瞧,这一整天的,我妆都融化没了!电影咱们改天再看吧,好不好,姐妹儿!”
竹音站着撇嘴。
“瞧你那一脸不高兴,能不能别做在脸上,我还不够意思么!帮你打听那么多事儿回来,我公公他们那圈子的人,嘴都严着呢!”明彩居功自傲地朝她虎了虎眼睛。
这么说的话,倒也是。
竹音送明彩上车回家,她望着那车子的尾灯,越开越远。
回家也没劲,她回了趟公司,看到楼下停着的特斯拉,她盯着看了一会儿,像在看别人的车。
入夜,她还坐在公司办公室里,去年生意不好,她学别人,在窗边置了个风水盆景儿,不知道有没有用,本着不懂的东西多尊重的原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