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特地送来,改天我顺路去拿吧。”他刚下班到家,买了一份灌口镇上闻名遐迩的海山排,打算约对面的酒友喝一杯,因为他已经和接洽企业谈好,对方对“捐赠仪式”非常感兴趣,他在前一天,和投资人及实控人一起吃了个饭,把细节和捐赠数量都敲定了下来。
爱萍开门进来时,他刚到家。
两人面面相对,有种熟悉的陌生感。
“哦,我带了姗姗爱吃的腊肠,是家里人做的,还有一点火腿肉。”她提着走进来,放在厨房的台面上。台面上还放着一盒冒着热气的食盒,她扫了一眼,是一盘油亮的海山排。她有一刻觉得奇怪,他不爱吃油炸的东西,怎么?改了习惯了么!也许隔了这么久,他换口味了!
“那我留着,做给姗姗吃,她和我妈回翔安老宅去了,下周就回来。”他说,带着点客气。
“那也不用,你跟妈也爱吃,配稀饭很好,你们吃,吃完了我叫老家再寄来,他们过年做的多。”
他听了,沉默着没再回话。
爱萍自带着做领导气质,“你不忙吧,我坐一会儿再走。”她边说边走进客厅,坐下了。
元钦只好也过去,对角的沙发上,同她一半面对面。他想,她是有话要说,说说吧,这么久没说过了。
可她坐着不开口,他就先说了:“家里的钥匙你留着吧,以后你想看女儿,可以随时来。”
她脸上没有变化,看不出在想什么。
他就只当她同意了,接着说:“咱们之间,一向也很清楚,没什么要分割的财产,这房子,我到时按市价的一半,把钱打到你账户上,别的你应该不稀罕,你挣的也比我多……”
“元钦!”她忽然打断他,“你都想到这儿了,其实我们也不用这么着急吧。”她转过脸来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