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转头和爸爸热聊去了,临了回头瞪了妈妈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哼,你不懂!”
那确实,当爸爸的快乐,别人不懂。
她还能说什么呢,这不,人家小秦,也上了大学了,她挣扎使劲忧心忡忡夜不能寐,人家到如今,也没差啥。
回头来看,她唯有一声叹息,怎么说呢!
隔天,田家父女趁着家里老太太去社区医院做理疗的空,又双双坐在她家沙发上。
竹音在吧台后面做蜂蜜柚子茶,做一大壶,人这么多,且得喝上一壶。
她高声朝他们道:“哎,你们要这样,我大门的密码可要换了,叫我天天做这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我是要发火的。”
谁还不是个有脾气的人呐!
他们父女冷战这,大小姐先开口,小姑娘心思浅,遇事总想找人给评理,还自己一个公道,还不明白,这世上的公道都在自己心里,谁也给不了谁。她嚷嚷着:“江姨,我爸要送我回乡下去!”
“乡下好啊,田园牧歌,你再养只小狗,叫你爸给你弄一群羊。回头我去看你,山坡上的牧羊女,多逍遥。”竹音脑子里已经是穹庐四野的大草原了。
姗姗听得,咧了咧嘴,补充:“我爸把我送翔安乡下去,整个寒假不让我回来,凭什么!我就要在自己家呆着,这房子是我的,等我爸、我阿嫲没了,就是我一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