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音看他这么干脆的一口闷掉,觉得是在示威,她赶着也灌一杯。
他们你一杯我一杯起来,半只鸭,有点多,酒却不够。
喝到后面,竹音记得,她起身去倒腾她的录音设备,元钦说我帮你一起弄。
她扬着手推他说:“不用,我是专业人士,你们这些业余的别来插一脚,这活儿可不是人人都能干的。”
他摇头不信:“我们天天上课,还能说不过你。”他顺势扯住她伸过来的手臂,她脚下一晃,撞到他胸口上,“哎呦!”她磕到了鼻子,自己揉着鼻子尖儿,同时闻到他衬衫上一点寒苦的烟草味。
元钦想伸手替她揉,托着她手肘助她站稳,终于没有动。她也没有马上退走,还凑近前去看他胸前,“完了,这是我的口红印啊,快擦擦,”她闷着头往长桌上抽了一张湿巾来,举着擦他衬衫。
他也跟着低头看看,看到她发丝粘在他胸膛上,任她揪着衣服揉搓半天。末了,她展开那块布,抚了抚,摇头:“不行,擦不掉,这下坐实了咱们有一腿的传闻,你跳黄河也洗不清了。”
她幽幽地说着,欠身把手里的湿巾团一团,扔在垃圾桶里。
“只有我跳黄河?你不用跳么?”他反问,同时看她倾身,以为她要摔掉,又伸手去揽她腰身。
触到她身体时,她回身站稳了,眉清目秀地答他:“不用啊,我又没老婆!”
第7章 没多少爱(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