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走了一段,竹音觉得累了,转头来看看路上川流不息的车,“我走不动了,叫辆车回家吧,你们家该吃晚饭了,姗姗说你们回去迟了,阿嫲会骂!”她提醒说。
他思维犀利地跟她不拐弯起来,“好,不过我们家今天没人做饭,姗姗和阿嫲去舅公家吃酒席去了。”
竹音听完转头看他一眼,表情意思:哦,怪不得你到这会儿还不紧不慢,感情是家里没饭吃。
他们坐上网约车,元钦自觉地坐在前座,他们中断了对话。离家不远,路程大概也就十分钟。
停在小区另一个门,不是正门,离他们住的 9 栋比较近。元钦定的位,竹音此前不知道。下车走回家的路上,仰头问他:“这是北门么?定位是后门还是北门?”
元钦打开滴滴操作给他看,“这个门是西门,西侧门,离我们最近。”
“奥……”
他们同时上楼,元钦走在外圈,把里面的位置让给竹音,她穿高跟鞋,走得倒不慢。边走边问他:“你晚上吃什么?阿嫲给你留饭了?”
人间烟火,无非问问,吃了没?!
她天天从自己厨房的窗户,看到姗姗奶奶在厨房里进进出出,臆测他们家,只有阿嫲一人负责饭菜。
没想到他转头来显见的不满,“什么话?我自己会做啊。”他想,他哪里看起来四体不勤了。
竹音瞧着他的脸,觉得是不是人饿了,情绪就多了,浮在明面上,可爱很多。“嗯,厉害,会做饭!”她收回目光来,平淡地称赞,赶着上楼去。
“你晚上吃什么?”他觉得他也可以问问,反正是她先开的口。
“我出门前做了一盘生腌虾,放在冰箱里,这会儿回去刚好吃。”竹音描述着,颇自豪,看看我这合理利用时间的技能,计划性、条理性、前瞻性……
“生腌虾……”他在嘴边重复着,已经走到三楼,他们两家住在三层,他停在自家门口,看她跨上最后一级台阶,“配酒?!”他像是自言自语,也像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