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尴尬:“那问谁啊?”她心说我和梁总又说不上话。
周倾正在健身房跑步,停下来擦了把汗,说让他们自己打电话联系梁淙,你确定是他本人同意就行了。
林薇说好。
周倾结束运动去洗了个澡,今天新公司下午有个会,她应该提前去的,但坐上车后还是决定去一趟园区看看怎么回事。
她到的时候,搬家公司的车还没有走,工人进了梁淙的办公室,他的酒很多是藏品,按摩椅是德国运过来的,书柜要拆开。
搬家工人很有职业素养,明明是大工程,愣是一点儿噪音都没有发出,更没有妨碍二楼的正常工作。
周倾站在门口围观了一会儿,看着空下来的办公室,不知怎么的,再次想起了她在纽约最后一次在他家的情景。捏着衣角的手指都泛白。
很快身后传来上楼的声音,梁淙也来了。
两人那天吵完就没再见面。周倾最先注意到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白衬衣上面搭配的是一条藏蓝色的领带,头发也是打理过的,整个人看着如同一篇风格深沉的油画。
他的手指细瘦修长,其实很好看,但被包扎支棱起来的食指太破坏画风。
周倾问:“你去过医院了?医生怎么说?”
梁淙顺着她的视线也看了看自己的手,并没有回答,而是冷酷地说:“我过来拿东西,这间办公室今天会清空。”
“我问办公室的事了吗?”周倾答。
“你今晚应该可以睡一个好觉。”看他把办公室都搬走了。
“我现在头上还竖着一把刀,你说我能睡个好觉?”周倾的火一下子又被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