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对不起。”周倾连忙道歉,绕到他前面捧着他的脸看看:“你没事儿吧?”
“我要洗澡,你不出去?”他用手格开了她的触碰,换了个语气,“你要一起吗?”
“我选择在外面等你,洗得香喷喷出来。”
梁淙洗完澡的时候,周倾叫的药也刚送到。她刚刚又在琢磨他这不阴不阳的态度,是不是真的发觉了?真折磨人。但以梁淙的性格,应该会立即说她的。
她去厨房煮了粥,炒了两个青菜,清淡的很适合生病的人吃。
他出来就直奔餐厅,身体靠在椅子上,大爷似的,颐指气使地命令她伺候伺候他。
“应该是先吃药还是先吃东西?”周倾不太确定。
“先把我弄死。”她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这点小事都不明白。
周倾想起来了,应该先吃点东西,给他装了一碗粥。梁淙闷头就吃,也没有什么形象可言,看来在家躺了一下午是真的饿了。
“真可怜。”周倾说。
“知道我可怜,你还能心安理得上一下午的班。”
“你自己跟我说没事的啊。”
“我说没事就没事?”
“……”
周倾决定今晚不回家,就在他这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