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淙接过来,点后不紧不慢地吸入一口蹿进肺里。
“烟瘾太难戒了。”周与行叹息,多少有点儿故意把气氛往轻松那挂带的意思,“我们所里合伙人打赌一个月不抽,赌注是一套马嘉斯蒂球杆,结果这帮人没一个坚持住的……”
梁淙听了一会儿,打断他:“与行,我现在没功夫和你扯淡。”
“怎么了呢?”
“周倾骗我,是你教唆的?”梁淙问。
周与行愕然,但没有否认:“怎么能说骗呢?撑死算对你使用了点讨谈判技巧。难道梁总和人谈生意是跟个木头似的,直来直去的吗?”
梁淙吐出烟圈儿后,笑了笑,“之前我们是朋友,我记得你很希望我能买下倾虹厂让家人解脱出来,对吧?”
周与行瞬间收掉了表情,“你不说这个我还忘了,当初一块儿打球,你通过常总主动认识我,我以为你单纯对厂里的业务感兴趣。其实你早知道周倾跟我的关系,是想接近她吧?”
“无论我有没有去倾虹厂,我们总归会联系上。”梁淙说。
“可笑。”周与行身体靠在栏杆上,头发被风吹偏了,有点儿挡视线,正好他也懒得看眼前这男的,“老梁,你的心思也没磊落到哪儿去,在我面前,就别装白莲花了吧?”
“你怎么看待我不重要,我要说的只有两点。第一,对周倾的照顾保持适当的尺度,我已经提醒过你不止一次;你那见不得人的心思别人不知道,但我知道。”
他眼神突然变得狠戾,“第二,这是最后一次你和周倾站在一边套路我,我很不高兴。我不会和周倾计较,但咱俩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