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倾把另一只耳夹也摘掉了,收进包里怕再弄丢了。
她微微侧着头,露出一点儿脖颈来,皮肤很白,耳垂的形状很完美,梁溢悄无声息地观察着她,发现周倾的个子很高,穿着高跟鞋几乎与自己持平。
女人太高,就容易有侵略性,梁溢的呼吸有点乱了。
周倾对梁溢的心理活动一无所知,她抬眼,佩服道:“你心里素质蛮强的,得罪了我,还好意思到我面前油腔滑调。”
“你不都把我告了吗?为什么不好意思?”
“你不会以为我打个官司,这事儿就算了吧?”
梁溢被逼得脚底后腿了一步,片刻身体又上前,“我能感觉到你有点讨厌我,不止是因为那一件事,我想知道为什么呢?”
“你想知道的事儿多了,交学费了吗,就问?”
周倾这个脾气,不高兴的时候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冲的,梁溢虽然感觉到压力却觉得有意思极了。
“我猜你讨厌我是因为我哥?”梁溢说:“因为我们是亲兄弟?但很多事情没有对错,只有立场问题。”
“……”
“小周总。”这个时候有人来给周倾打招呼,“今天你一个人来的,最近几次打球都没有看见苏董,她最近在忙什么?”
周倾不搭理梁溢了,转头笑脸相迎:“忙生计呀,现在做生意不容易,一根儿弦都不敢掉。”
“你这就过于谦虚了,知道倾虹的生意红火,忙着发大财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