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已经不是草莽时代了,做企业,也懂点基本的法律,不然被送人暗算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周与行过来了,周倾仔细看着他,忽然就想到了梁淙早上问他可不可以死。
“看我干什么?”
“没什么。”周倾摇了摇头,梁淙的愿望要落空了,周与行年富力强,气血充足,还能再赚三十年钱的样子。
“毛病。”周与行坐下嗤了声。
飓风集团是“a+h”两地上市的企业,但在今年的八月暂停了港股交易,九月也没能恢复,近期频频传出要在港股退市的消息,大概率是真的。
虽然是两个独立的市场,但很影响投资者信心和判断,如果他们在a股也退市,那么就真的要告别资本市场了。
周倾等的就是这个契机,这个官司她一定要打赢,当初倾虹被他们送上了风口浪尖,那么她现在也要趁火打个劫。
她不会跟谁斗个你死我活,要的是提升倾虹的知名度,扩大市场,赚到更多的钱。泄愤不是她的主要目的,只是顺便。
“二婶知道你这么干吗?”周与行当然会赞同,并且支持周倾的一切做法,但是她现在还不是倾虹集团的当家人,上面还有苏荃。
“我妈妈不默许,我敢吗?”
“那就好。”
说到这,周倾想了想,忽然又问:“梁淙现在跟飓风集团还有关联吗?”
“问他干嘛?”
周倾:“坦白讲,我不希望这件事和他有牵扯。”
“什么意思?”周与行告诉她:“这不影响你们的合作,两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