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梁淙没再说什么了。
挂了电话,周倾返回会议室,继续跟周晋仁透露自己的计划。如果自己再不跟周晋仁说,以他的脾气可能真跑去对方公司放一把火点了。
“打官司没用。”周晋仁就不信那一套,他也受够了长期诉讼的苦。
但往往因为获得的结果异常艰难,才显得珍贵。周倾必须这样,从那条虚假新闻开始她就在准备了。
她没有以暴制暴的习惯,但必须反击。诉讼只是其中的一环,媒体的黑稿给倾虹集团造成的经济损失和道德污名是事实,必须有人为此付出实际的代价。
而后续周倾也会借此,在舆论上进行反击和营销,转化为经济效益补偿回来。
单纯的泄愤对她来说没意义。
“是不是比你跑去浇死发财树要好一点?”周倾问周晋仁。
“谁要浇发财树了?”周晋仁又急得瞪眼,想了想,“没想到你个小孩子,做事还挺周全。”
周倾觉得周晋仁真是口是心非,在外人面前夸她,却又觉得她是小孩子,“小叔,咱们家的傻白甜到底是谁,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周晋仁不想有数,被自己的侄女说是傻白甜是什么光彩的事吗?”
说的好听,万一官司打输了,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我要是没把握,会告诉你吗?”
周晋仁突然释然了,也放心了。他跟周倾说,为了倾虹厂的声誉,他什么都豁得出去。如果周倾有不方便做的事,他可以去做。
周倾说:“我知道,小叔。”
周晋仁左右又看了看周倾,叹道:“我怎么现在就有点激动啊,感觉已经成功了呢。”
“那是因为你现在充满士气啊。”这就是个好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