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要睡着的时候,手机突兀地响了。
是梁淙打来的。
周倾摁了接听,听见那头问:“你回家了吗?”他的声音格外低沉,带了点穿入耳膜的磁性。
“我今天没什么事,很早就回了。”
梁淙翻看了手机里的监控,此时并没有人在他家。
周倾说:“我要拿东西,所以今天回自己家了。”
他轻轻地“哦”一声,主动说:“我今天跟人吃饭,喝了酒,要晚一点才能回去。”他停了几秒,才继续说,“所以给你打个电话。”
周倾意识到他在报备,瞌睡虫一下子就跑掉了,她就说,一个人的声音怎么带有所谓的“磁性”原来是喝醉了。
“你还好吗?”周倾问。
“没什么事,你睡觉吧。”
“晚安。”
“晚安。”
短暂的没有话讲,但也没有人挂电话,连接彼此的是两端的呼吸,梁淙突然又说:“你现在情绪不高?”
他听出来了。
周倾有那么点犹豫,却也没有迟疑几秒,坦白道:“我今天的确不是很开心,因为一分厂被人举报了消防问题。”
“解决了吗?”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