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有过别人,你还会和我在一起?”
“有过,和你脚踏两条船,是两个概念。”周倾很客观地说,“我没有让你为我守贞。我也知道以你不会那么没品。”
两个人在思维上有着巨大的差距。梁淙有多较真拧巴,周倾就有多潇洒钝感。
“你连一年卖不出五十瓶的香氛都认出来了,为什么不觉得这些东西是我给你准备的?”他去过她的卧室不止一次,注意到什么就复刻了回来。
周倾听了他的话,愣神住了。
他说:“这个世界上根本没什么巧合。”
周倾此前也有想过,但多少觉得自作多情,凭什么是为她准备的呢?她吞咽了下口水,“我们第一次做,完全是临时起意,但你家里有避孕套。”她尴尬地笑了下,其实也没什么,他是个成年人有自己的需求,“早上,我找漱口水的时候,看见抽屉里有一根发绳。”
梁淙瞬间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样子的发绳。银色的,电话线一样。
她谨慎地道:“说明你生活里有女性,并且和你有性关系。”
梁淙不知道那个破东西影响了周倾后来多少决定,真可笑,周倾的神经一点都不粗她的心思其实很缜密。
“是你的。”
“什么?”简直不可思议,周倾没法相信。
梁淙已经不记得是什么时候捡到的了,时间太长,他拿回家就放进抽屉里了。
“那避孕套呢?”
梁淙再次抗拒回答,他转过身背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