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点不适应这样的亲密,但周倾会主动说服自己去适应,比如运行一套渣男逻辑:是你自己贴上来的,我不会负责。
也就慢慢能接受了。
梁淙帮她擦了好一会儿头发,再一搓距离干还很远,拿来吹风机继续帮她吹干,热乎乎的风吹在头皮上,周倾脑袋不自觉向后倒去,被他的手扶住了脖颈,才没有被热风烫着。
“你就一会儿都坚持不了吗?”她的不受控制,让他没有耐心。
“吹太慢了。”周倾也没有。
梁淙继续扶着她的后脖颈,看见她眉头拧得更深了,“不吹干更不舒服,你坚持一下。”于是忍着脾气解释。
“好吧。”周倾从他身上挪开重力,重新趴在梳妆台上。
她的头发很多,刚回国的时候剪短了成个假小子,但现在又长了,更有女性韵味,但是
难打理。
给人吹头发的经验被时间不断覆盖,已经所剩无几,他循着记忆里的,把碎片一片片捡起来。
但最先想起来的是,两人经常为屁大点事吵起来,其实很没有必要,明明是可以各退一步的问题。
后终于想起来要先吹发根再吹发尾,才能防止水汽回流。仔细照顾她的时候,会让他心里愉悦些,好像她还是个幼稚的小女孩,很需要他。
大概是他的技术逐渐回来,周倾就还能坚持坚持,感觉舒服了就再次不自觉向后靠在他小腹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