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有病?”
“不然呢,我现在就在生病啊。”
“发烧给你的嘴加密码锁了?还要见他,你在这演什么苦情电视剧?”
周倾笨重的喘息全都喷薄到他手心,潮湿且携带病毒,“你不要在这狂吠,我都这样了还来找徐老师,不是因为你一直盯着吗?你难道不是怕夜长梦多,都要睡不着觉了吗?”
两人当街就要对骂起来。
梁淙拢紧了她罩着的外套,一直“缝合”到她脖子上,“你现在冷吗?”
“废话。”她的声音变弱。
梁淙擦掉掌心的湿意,把她搂到怀里,然后掏出手机打车。晚高峰不好打车,看前面排七八个人,他有些后悔白天喝酒,太耽误事了。
空出的手上下搓了搓她的后背,意在安抚,嘴上却说:“你活该。”
周倾没力气,但还是翻了个白眼给他。她不知道说什么,但是对他的肢体接受得很自然,脑袋靠在他胸口,像合适的齿轮对齐了,他的身体比外套暖多了。
好在,前面排队的七八个人去没有想象中的时间那么长,没有多久就等到了车。
到医院急诊,还要排队。
梁淙沉默下来,事情总是相对矛盾的。
她和徐成阳彻底拜拜对他来说是好事;可从昨晚到今天,他做的每一件事,使她向自己靠近,也是收紧了她脖子上的绳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