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荃和周源到家了。
周源一看见她就扑到了她身上,问:“姐姐,你还好吧?”
“我怎么不好了?”
周源捧着她的脸,凑近了看她,“你哭啦?”
“你以为我是你吗?”周倾有点儿无语,拨开周源的身体,“别打扰我,我要吃宵夜了。”
“骗谁呢,就算你哭了我也不会嘲笑你。”周源说:“我都知——”他的话没说完,被苏荃咳嗽了一声打断,苏荃又冲周源使了个眼神,然后他彻底闭嘴了。
周倾权当没听见。
她只是撇着嘴看妈妈,有点委屈了。
苏荃温柔地笑了下,并不想在晚上还跟她长篇大论,“吃完东西,先好好睡觉,有事明天再说。”
周源则借着周倾吃宵夜的空挡,趁机看会儿电视,等王姨从厨房出来,叹了一声:“哎呦,怎么把我的节目调掉啦?”
“给我看一会儿吧,求求了。”
周倾捏着汤匙,食不知味地荡了荡,最终还是决定先上楼了。
这件事跟梁淙毫无干系,但梁淙感觉到不对。
等他被气到离家出走的理智回来,很清楚周倾对自己的脾气限度,如果手里不是有什么确凿的把柄,不会说那么重的话。
跟他没关系不代表跟他家没关系,梁淙与自己的家庭又有着脱不开的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