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淙转过身来:“可以,只要你不嫌麻烦。”
周倾坐在他的办公椅上,椅背快速包裹住了她的身体,几万的椅子的确舒服,她抬目看向他。
很多次,都是他走进她的办公室,随意占她的座位。
“我真是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个人的存在,非常影响我的心情。”
“……”周倾没想到他竟然这样说。
梁淙从沙发走了回来,身体靠在办公桌上,垂着眸。依然是副平淡的口吻,离奇的话语竟显出两分坦诚,“我已经试着克制了,但没忍住。”
“那尊敬的梁总,能忍住什么?”周倾从来就不是受窝囊气的人,尖刺道:“能不能克制住自己的贪心,不跟我争吗?”
他想了想,说:“我把这间公司的股份,全部低价转让给你,从此在工作上割席,井水不犯河水。我只要你跟他分手,这个办法好吗?”
周倾有好几秒大脑死机了,简直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同时脑海里有一个微弱声音,希望他说的是真的。
“你在跟我开玩笑吗?”周倾恢复神志后觉得好荒谬,这分明是两码事。
“不是你先跟我开玩笑的吗?”梁淙冷冰冰地笑起来,“逗你玩儿呢,不跟你争是不可能的。”
“……”
“一个连自己的利益和野心都放弃,毫无底线的人,你会喜欢吗?”
“……”说得好像她喜欢现在的他一样。
周倾的大脑重新开机,她不可能用一个东西去交换另一个东西,这是原则问题。于是,她好一会儿没说话。
梁淙观察者她的表情,有点儿呆愣,依然是黑白分明的大眼,也不知道用的什么眼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