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姜晓晖放弃了结婚的打算,她决定要像个男人一样没有公德心,飞到天上随意拉屎,砸到谁脑袋上算谁倒霉。她再也不要做在地上打扫屎尿的人了。
梁淙并没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家里的一切丑闻都不是他要解决的问题。
姜晓晖和梁淙达成了一个协议,姜晓晖把梁溢和梁云峰的事告诉梁淙,梁淙在她争夺她父亲手上3的股份上出一份力。
姜晓辉的爸爸和她妈妈结婚的时候已经五十几岁了,婚前签了协议 ,每月领生活费。公司是她的大姐和二哥掌权,他爸仅剩的股份是她唯一能争取的。这一点也够她后半辈子挥霍无度了,没必要跟个男的纠缠在一起。
等有了钱,她还可以做自己的生意,姜晓晖就不信她赚不到钱。
梁淙发完了消息,把手机放在桌子上。
姜晓晖跟梁淙分享了梁溢出轨的事,但这些都不是梁淙感兴趣的,让她说些公司里的事。
“他们公司的事我哪里知道啊?”她又没有通天遁地的本领。
于是,梁淙给了姜晓晖几个方向去获取有用信息。以及,如何利用梁溢出轨这件事拿到好处。立住守财奴的人设,能降低梁溢的防备,以后都用钱解决问题。两全其美。
姜晓晖叹为观止,连忙谢他,“真是杀鸡焉用宰牛刀,梁大哥,你真厉害。”好神奇,他一个男的比中年妇女都更有捉奸经验,果真智商占领高地。
梁淙并不稀罕这夸奖,“你可以走了。”
“咱们真的不拼桌聊聊吗?你的朋友是不是和你一样,都是精英啊?”姜晓晖侧过脑袋,只看见周倾的背影,感觉是个纤细修长的人。
梁淙看她一眼,然后姜晓晖闭嘴拎包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