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架时,她本意是甩他巴掌,奈何手没够上去,指甲抓伤了他的脖子。当时没显现,过后才流的血。
他没法不遮住,否则别人会以为这是出轨被抓的报应。
“我不是故意的。回去以后,我很后悔,中午就过来等你了。”周倾立即道歉,她的眼眶都红了,没想到这么严重。
“乖了。”梁淙忽然就心软了,摸摸她的脑袋:“只是破了点皮,没什么事。”
周倾要去给他拿创可贴,被拦住了,他掐住她的腰再次抱了起来,仰头与她接吻。
这个吻是湿漉漉的,饱胀而酸涩。
“好想你啊。”
“我也是。”
“我一晚上都没有睡着。”
“嗯。”
他们在门边,站着就做了一回。
周倾的手摁在门上,梁淙就站在她身后,身体与心跳几乎撞在一个节奏里。等她被彻底冲散瘫软,眼角有泪水。
“以后再也不要吵架了,好难受。”
“嗯,不吵了。”
但这是两句屁话,完全不作数,往后只会变本加厉。
他们洗完澡回到房间,周倾趴在他身上,小心翼翼给他消毒擦药,贴创可贴。摸到他的体温有点儿高,竟然什么都没察觉出来,只是狡黠地笑道,“你怎么烫烫的呀,怪不得刚刚做起来那么舒服。”
她伸出一根食指,戳着他玩,软软弹弹的。
这个弱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