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倾终于知道他为什么回答妈妈的时候支支吾吾了,不是一道题没做,是一整页都没做。
周倾今晚第二次瞪他,周源双手合十,做出拜托的表情,求她不要声张。周倾无语住了,怀疑爸妈生他的时候年龄大了,胚胎质量不行了。
她盯着周源把作业全都写完,才放他回房间睡觉。
苏荃还坐在沙发上,以往她回到家来会立刻上楼洗澡,或者去书房。
“过来,我问你。”苏荃把她叫过去,问清了周晋仁陪她出差那次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不算完全相信外人,要听周倾说。
把事情的始末问清楚之后,苏荃不像是高兴的样子,“这个老汪真是无法无天了。”
周倾突然想起了梁淙的话,适当的苦肉计,更容易取得谅解。于是周倾抿了抿嘴唇,低声说:“妈妈,他欺负我不止这一次。”
“还有什么?”
周倾说:“之前也灌过我酒,就这次我跟他去见供应商,他和那个安总沆瀣一气,我差点被他俩耍。”
“没事吧?”
“我都去外面把酒吐出来了。”周倾说。
苏荃说:“他就是看你是小孩子,不服气,想戏弄你,我原先看他对一分厂多少有点功劳的份儿上对他宽容,看来是不用了。”
周倾嘴角暗自翘了翘,心里有一点点熨帖,也有点想哭,即使妈妈如此生她的气,还是会保护她。
“你准备怎么做?”
“这你就不用管了。”苏荃看着周倾,又说:“以后再遇到这种事,你应该早点告诉我。让我来处理。”
“我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