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淙坐在沙发上,自己喝了起来,“你在担心什么?”
“很多。”周与行说。
梁淙的眼里掀起惊涛骇浪,他说出来的话还是温和的,“该管的管,不该管的不要瞎操心,有时间多关心自己,不要越过你们兄妹之间的那条线。”
周与行脸色不佳,“梁总,你说这个话是想表达什么?”
“你们是兄妹。”
“我们是家人,我关心她,所以呢?”
“与行,我已经跟你说过一次了,还要我强调第二遍吗?”梁淙眼里已经平静,“你不要装傻,也不要再让我看见你的一根手指头,放在她的身体上。”
周与行奇怪地看着他,神情凝住了。
“无论我和周倾怎么斗,她在那间办公室里谋划如何算计我,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因为我也在考虑在合适的时机架空她。”
他的嘴角勾笑,淡定喝酒,一字一句地警告:“但这一切和外人没有关系。你,不要擅自来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地盘,指点江山。”
周与行听他说,其间脸色变了几回最终沉下来,他的肩膀放松卸下,笑着道:“你有什么证据?”
“你当然可以不承认,那就永远不要承认,看着你的妹妹和别人恋爱,结婚,奔向幸福。然后送上你作为哥哥的最诚挚祝福就可以了。”梁淙话说完,酒也喝完,什么都没加,纯饮可以捕捉到最高强度的刺激。
周与行觉得,梁淙表面上是个正常人,精明睿智,纵横捭阖,其实他心里早就阴暗透了。他那样的家庭环境能有多健康?就没有正常人。
“你这种情况多久了?没想着找个医生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