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是梁宝华那个老头儿身体不行了吧?
这么快吗?
关于对家的好戏,周倾当然是乐意看热闹的,她更希望倾虹走向高势,然后看着对手破产清算,最后她也充当一下趾高气昂的“救世主”,其实是趁火打劫。
就算不能实现,想想都觉得美好,周倾的嘴角都带了些甜美弧度。
“你在想什么?”旁边有只手曲着,轻轻叩着桌面,把周倾的思绪拉了回来。
“没什么。”周倾看着他,说:“我在想周五那天吃什么呢,我来请客,你喜欢吃什么?”
梁淙察觉到她的情绪变化,眼神锋利地审视着她的表情。
“calice。”他久违地叫了声她的英文名,“你要是学不会喜怒不形于色,就时时刻刻在心里牢记要低调。”
“有吗?”周倾摸摸自己的嘴角,她已经很克制了。
“自己没意识到吗,你经常得意忘形。”他顿了顿,“还有——”
“还有?”
还有
在床上。梁淙不知道怎么忽然想起了这种事,可能是这两天和她待在一起的时间太多了,被掀起的记忆也开始多了起来。
周倾当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便解释:“我是很想签下你这个单,忍不住对你释放善意。”她对他露出一个笑脸。
但她说的这几个字,梁淙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