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睡又能怎么样,给她回了个问号过去,接着周倾说了苏荃周四就回来了,她准备给两人约周五的下午见面,问他是否方便。
她对挣钱这事万分积极,梁淙故意把手机晾在一边,没理她。
周倾再次问他睡了吗。
这次,梁淙过去一夜才回答她,说醒了。
周倾不喜欢被人吊着,但多数甲方偏偏最喜欢吊着乙方,动不动一整天不回消息,她只能内心焦躁地等待。
隔天她精神饱满地去上班。
一到办公室,她就给自己重新梳理了工作要点,调整设计部的方向,重新设计营销方案。
她的沮丧被藏了起来,重拾信心,如果还没有强者思想的深度,她就保持住行动的速度。无论如何得先跑起来。
到下午梁淙来公司了,周倾坐在办公室里,看到他径直走向了自己的办公室。周倾又记起来还得给倾虹厂拉一拉业务,如果能从这个有钱人的兜里再掏出点钱是最好的。
周倾去敲他办公室的门,“在忙吗?”
“有事?”梁淙背对着他从冰柜里拿水。
周倾说:“倾虹厂的生产线很多条,你要生产什么品类?”
他转过身来,漫不经心地瞥她,戏谑道:“你自己的事理顺了吗,这又是在上班时间干私活?”
“我的精力太旺盛了。”周倾干脆不装了,“用都用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