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了解她了,做什么都是义无反顾地开始,然后承担所谓“恶果”,她不怨天也不尤人。
周倾的衣服因为擦了头发,显得很湿,她在考虑是把衣服洗了再用吹风机吹干,还是直接吹干,两个做法的时长差别很大。
人怎么可以狼狈到这个程度?
但周倾也不认为人会真正完蛋,无非是在没人看见的地方,撅着屁股搓衣服罢了。
外面有人敲门。
“给你找了件干净的衣服。”他说:“放在衣架上了。”
“诶!”周倾高昂地应了一声,如同听见救世主的声音,她看着自己的身体又说:“你放那,然后从卧室出去行吗?”
回答她的只有一道关门声。
事到如今,只能借他的衣服了。如果他早就准备借给她衣服穿,那应该早点拿出来,而不是等到人窘迫之后。
但推开浴室的门,除了衣服,地上还有一双白色的新拖鞋。他注意到了她刚刚是赤脚走进来的。
梁淙借给她的衣服是一件长袖t恤和长裤,周倾的净身高有一米七三,穿男装不会过分嫌大,但衣袖和裤腿还是长了不少。她把裤腰往外翻了两道,把袖子也卷起来就正好了。
她把自己的脏衣服装在一个袋子里,梁淙已经回到客厅,锅里好像在煮东西,周倾闻到一股香味。
“那我走啦。”
“留下来吃饭吧。”他语气平淡地说。
“不用了。”她摆手,能听得出来客套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