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对着妈妈哭了很久,妈妈一句反驳的话都没说,只能一遍又一遍给她擦眼泪。
后来林薇哭累了,趴在床上,妈妈才问:“小周呢,她不管吗?”
林薇小声说:“她今天说了欺负我的那个人。”因为周倾的关心,让她的屈辱都被化作了委屈,才会哭。
她就是这么没出息,所有的坏脾气都只敢对妈妈发,也会因为别人的一点点善意泪失禁。
“那就好。”崔婶幽幽叹道:“不过,你也不能指望老板给你出气呀,她年纪轻轻手底下指挥这么多人,她也难,总不能为了你去得罪别的员工吧。”
“我知道。以后,我不会再受那些人的摆布了。”林薇努着嘴说:“谁也别想欺负我!”大不了不干了呗。
因为下雨,六点多天就全黑透了,密布的乌云缓慢向屋顶压下来,让人越来越窒息。
周倾还在公司加班,她要跟梁淙总结上个季度的业绩。
两个人进了她的办公室,梁淙紧随她身后,“啪”一声,反锁了她办公室的门。
周倾回头,好像有怪物咬住了她的神经,大脑皮层一阵阵发麻。她的身体靠在桌沿,“为什么要锁门?”
“嗯?”梁淙的手刚松开摁钮。
“我问,为什么要锁门?”神经被咬的痛感或者痒意,越来越明显,让她又想起了什么美人计。
他不是吧?
为了利益不惜献身了吗?这么让人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