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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虹 唯酒 1068 字 2025-06-14

梁淙绷着的脸,突然很想笑。

但这样滑稽的对话,不超过十句就结束了,梁淙没有想加入任何一种热闹的想法,二楼的有个龛台,供着一柱香,旁边是两支红蜡烛,燃烧时流下几行血红的泪。

梁淙看见茶几上的半盒烟,但没找着打火机。

人多的时候,贵重物品不值钱,反而是打火机这种东西总被人顺手拿走,他捻着烟在蜡烛上点烟,火苗很快舔了上来,把他的脸都照亮了。

里间有人在打电话,鬼鬼祟祟道:“晓得了,我这不得陪着家人吃团圆饭吗?老头子在呢,明天上午就回去陪你了。”

“别那么不懂事,作也要看时候,乖一点。”

……

梁淙听了会儿,扬手把侧边的果盘打翻了,摔在地板上发出突兀的响声,水果滚落一地,里间打电话的声音戛然而止,人也吓得魂飞魄散,走出来的姿势更像关节没拧紧。

他爸看满地狼藉,又见着蜡烛旁边的烟灰,不满道:“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不小心。”梁淙漫不经心道。

梁父一语不发,神色慌张地观察着梁淙的表情,心道他怕不是什么都听见了。梁父用手把额前的发往脑后扒,连扒了好几下,鬓角有一丝隐匿的白发,没有来记得去染。

梁淙又问:“你怕什么?”

梁父回避了这个问题,脸上是未退去的慌张和尴尬,“叫保姆来把这打扫了,乱糟糟的。”说完,他快速下楼了。

男人年纪上来,下面的那个东西却不肯服老,总想找小三小四小五来证道。但又因为硬实力确实不行,抬不起来了,在外衣冠楚楚的男人也要在年轻女人面前声泪俱下,装一装可怜,并奉上财富,博得好感。

梁淙的滑稽戏看多了,也厌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