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私事?”
具体是些什么事,周倾一时想不起来总结,突然脑子搭错筋了,脱口而出:“我们都一起睡过觉,总归了解一些啊。”
没人回应她。
梁淙没有停下咀嚼的动作。
过了会儿。
“你说什么?”他好像没听清。
“没什么。”周倾意识到不应该讲出来,太让人尴尬了吧,“我的意思是,我们也认识很多年了,虽然真正打交道的时间不长。”
“在你回国之前,从来没有跟我说过,你家里的情况。”梁淙低声说,他的脖子和耳朵都有点热。
“又不是皇室血脉,非得昭告天下,况且你也没跟我讲过啊。”
梁淙想,如果他早知道她是周晋恺的女儿,就不会趟这趟浑水。但很多事一旦开了头就像泄洪,根本无法停止。
周倾没有打扰他吃饭,他进食的速度不快不慢,闭着嘴唇,教养非常好。随着食物下咽,喉咙一吞一吞的,缓慢吸紧,再鼓起来,最后到正常的状态。
握着叉子的手指也很长,灵活度很高,周倾看他吃饭像表演,眼神怔怔的,她总是不习惯掩饰地打量别人。
“你已经不喜欢这个蛋糕了吗?”梁淙被看得心烦。
“啊?”周倾把无花果蛋糕戳烂了,无意识的,一口都没吃。为了不辜负对方的心意,她还是挑了一点送进舌尖上。没放下叉子,但也没再有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