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段时间为了省钱,对自己挺苛刻的,但人总在过清苦的日子生活就容易没动力,然后会报复性消费。
周倾就处于这个阶段,花完钱她的心情更好了一点。马上就要到2014年的春节了,她要开开心心的!
梁淙见她站在柜台前磨蹭着,没有走的意思,旁边是腕表和皮具品牌,他随便走进一家店,发现是卖笔的,便要了一支钢笔。销售给他开了单子让去统一收银。
看见周倾正往哪儿走,他也去会碰上,就问:“你们自己可以收吗?”
“也可以。”
买完东西的周倾还是舍不得回去,又直奔六楼电电影院。梁淙有点儿没耐心了,他不记得她是个爱逛街的性子,经常让他觉得她在过苦日子。
周倾买了部即将下映的电影,马上要开场了,上座率很低,放广告的时候影厅的灯光都关了,黑漆漆的只剩下一张张目视前方的脸,像在军训。
她安静靠在椅子里,视线没乱瞟,走过来个人她都没去关注。那人走到她面前脚步一停顿,周倾很自觉把腿往里收拢,让人过去。
梁淙从她身前走过,与她隔了一张座椅坐下。
周倾没有认真看,只在龙标的时候瞪大眼睛,正式放影片她就走神了,然后二十分钟后闭上了眼睛。
幕布的光影一直在变幻,打斗的声音都没有把她吵醒,当然,他冰凉潮湿如蛇的目光爬上来,更不可能让她醒来。
梁淙觉得自己坐在这里真是有毛病,因为他完全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
周倾做了个梦。
梦到自己穿进金庸武侠世界,有人给了她一本《葵花宝典》,她忙推拒:不要不要,练这玩意儿得自宫,代价太大了。
那人问:你想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