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大部分股权给周倾,梁淙不急于把所有权力都抓在手里,关键时候抢过来就是了。
“好吧,只能先这样了。”常境看眼时间,“中午了,你今天在公司吃饭吗?”
“我有事出去一趟。”梁淙说。
周倾知道市中心商区不好停车,她今天是坐地铁来的。
从大楼里出来,她走在路上见着这么多车和人,突然有点儿颓丧。
梁淙说倾虹被消费者抛弃,被市场淘汰,让她心防大破。她可以忍受别人说她废物,但无法忍受有人说爸爸的失败。
当然,这是事实,人也只有被戳中了心事才会真正生气。
周倾的眼睛被风一吹,泛了红,显得过分凄凉,她揉搓几下。
她去了地铁口准备回去,这个地铁站是个大站,有十二个出口,其中一个通向商场。
周倾临时改主意要去商场,因为她隔着马路看见了那家商场的广告牌,新开了一家滇味小锅米线,看着挺好吃。
她决定吃了再回去。
周倾对这地界儿不怎么熟,绕了点路才穿过马路到商场。这家小锅米线在商场的负一楼,她刷手机的时候看到过广告,在全国都开了好多店。
饭点儿人多,她等了一会才抢到位置,要了牛肉米线,舂鸡爪,石屏豆腐,准备再要个乳饼,就看见隔壁桌端上来一份乳饼,量特别大,她只好跟服务生说:“算了,就这些吧。”
“好,稍等。”
吃的很快端上来,牛肉米线的味道很好,油辣椒放得也够,有柠檬和香茅,但吃着吃着她发现这汤料和舂鸡爪的味道重复了,多了腻味,石屏豆腐也很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