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仍然记着他的胸肌和腹肌的触感有多温暖、柔软,充满了包容性;和他做的感觉很爽,他把她照顾的很好。一旦记起来,她人就懒了,走路都不想走。
吵着架,脑子里突然流黄浆,都怪酒精,也怪激素,就是不怪她。
周倾本人是最无辜的。
这一周,梁淙都没有来公司。
周倾没有要程锐去联系他的朋友做空间设计,而是找了一家顶尖的设计公司,还请了个大师看风水。
大师跟周倾说,这店铺的位置选的特别好,朝向也不错,特招财。周倾对大师的话,深信不疑。
程锐对周倾没有找自己帮忙,不置一词,当然他也不好说什么,明显周倾对做生意这块儿有的是手段。
到了周五下午,他把地广方案拿到办公室给她看。
“这么快?辛苦啦。”周倾对着他笑,满眼的欣赏,但是话锋一转又说:“但我不是特别满意,给你标注出来了,回去改一下。”
程锐走近她电脑边,他选择面对面与她沟通。
“首先第一条,商场外立面的广告牌,你跟广告公司的沟通就没对齐,商场那边通不过。先找营销部去问标准。”
程锐点了点头,但情绪有点低,只说了声“好。”
周倾看着他,也若有所思,不针对程锐本人。
为什么会有人觉得她是傻白甜,觉得她会因为男的色令智昏,甚至认为她非常危险,会被吃绝户呢?
她要是个好骗的,那她爸爸妈妈多年的培养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