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公司股东,希望你保持简单的人事关系,别让私生活影响工作。对你自己负责,也对我负责。”他没有说得太直白,给她留些面子。
周倾当然有所察觉了,但人事关系本来就是最复杂的,她一天到晚那么多事,还要去纠正某个员工对自己的称呼,活儿不干了?
她也可以对梁淙解释什么关系也没有,但是她没有义务,“我最欣赏努力的人,职场里,努力攀关系何尝不是另一种努力呢?”
气氛冷下。梁淙看她的眼神变得淡漠许多,手背上多了一层温暖的触感,是她抓自己的衣服时,手指不小心触摸到他的皮肤。她自己似乎没察觉。
梁淙盯着看了几秒,周倾同时也在看他的脸。
他的脸棱角分明,气息干净,但周倾却觉得他今天有点儿病弱感,这让她的血液突然兴奋起来。
但如果他睫毛湿润,眼眶泛红,哭着对她说些柔软的话,她会更兴奋。
周倾眼睛盯着他,嘴上却是说:“梁总,世界上存在你这样钱多到没概念的公子哥,可以自诩不染铜臭;也总得允许存在着不顾一切往上爬的普通人吧?别这么高高在上嘛。”
毕竟生产力的发展,社会的进步,是仰仗多数普通人的努力。
“你说完了吗?”梁淙重新注视她,语气不耐烦,“说了你的得力干将,不高兴了?急着为他正名?”
将近半分钟里,周倾都没有回答。
她松开了手,抽回来时却意外悬在半空。梁淙迟疑地侧目,她的手指骨骼分明,指甲很短,没有任何装饰品,但指尖经常会残余洗手液的香味,“怎么,你又想跟我动手?”
“开什么玩笑?”周倾咧着嘴笑,“我没忘了咱俩分手的事实,没有打陌生人的习惯。”
“走了。”梁淙没理她。
周倾跟着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