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散会,下面传来女孩子低低的讨论声,设计部全都是女员工,并且都在看他。没人会像电视剧里浮夸地见到异性犯花痴,只是好奇的打量。
两人走出会议室,他问周倾:“你招聘的时候卡性别了吗?”
“没有,巧合。”周倾双手一摊,“当然,要是有第三性别或者别的什么,我也不会卡。”
梁淙看着她,忽然问:“你有什么事吗?”她今天对他不止一次露出微笑,但是梁淙知道,周倾的脸上不会无故出现取悦别人的表情。
“我的确有事情要跟你说。”周倾站在自己办公室门口,组织了一下措辞,“你晚上有约吗?我请你吃饭。”
“你几点下班?”他没说好或者不好。
“我随时,你走的时候叫上我就可以了。”周倾今天第三次对梁淙露出笑意来。
她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看时间已经五点。梁淙随时都有可能离开,她喝了点水润嗓子,对玻璃检查了下自己的容貌。
上一天班真是够折磨人的。她的脸上并没有妆容,但出门的时候会涂一点隔离用来防晒,这会儿被汗滑的有点斑驳。她用散粉摁压几下,又把身上发皱的亨利衫脱下来,换上了一件白衬衫,下面是灰色的长裤。
调色盘里没有多余的颜色,就只能作出一幅淡雅的水墨画来,不过胜在和谐。
不多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梁淙出现在她的门口。
“嗨。”周倾拿着包探出头,再次释放出一个大大的微笑来。
梁淙的眉头皱得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