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晋仁也在三楼吃饭,他的心情更是十分的不错,见着周倾都顺眼了不少。就是周与行说的那些话让他心烦,涨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飓风集团的那些算什么好东西,都是下作小人,最好滚得远远的。
他坚定地支持周倾,“不需要什么上市公司,我们自立自强!”
周倾笑着和小叔碰了杯,“嗯,做大做强。”
周与行没说话,真是少年不知愁滋味,她有自信有愿景是好事,但这件事未必就这样平缓结束。
从倾虹总厂开车回公司,到办公室已经是下班时间了。办公区人不多,梁淙径直进了自己的办公室,不多时梁父来敲门。
“进来。”他坐在沙发上,解开脖子上的两粒纽扣,都没起身。
“他们的资产估值,怎么会忽然高出一倍?”
“不重要了。”梁淙斩截地道,“苏荃这么做的目的,就是在抵抗收购。”
高出一倍的价格,大大增加了收购的难度。原本他们这边的计划也并非用现金支付,是用股票置换。
苏荃做事体面,不明面上得罪人,只是用价格拦住他们。也算卖梁淙一个面子,这点,两个人在倾虹厂的会议室就心照不宣地达成了共识。
梁父得到这个答案,仍然不悦,这么多工作都白费了。
梁淙也懒得看他,他有些累,干脆把领带扯了下来,扔在一边说:“倾虹厂如果这两年保不住主要业务,情况会很糟糕。摆在眼前就两条路,要么趁早转型搏一线生机,要么破产。”
死了一个周晋恺,站起来一个苏荃,真是触霉头,这对夫妻怎么就打不倒了?
梁父倒了杯酒,边喝边叹息:“既然这样,就接着斗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