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充满了劳动人民的力量,丝毫没有刚失去至亲的消极姿态。
路上人多了,周倾车开得也慢下来,最后停下来,准备掉头回去了。梁淙见篮球场后面还有几座厂房亮着灯,还没下班,“那是什么地方?”
“也是车间。”
“开过去,我看一下。”
周倾感觉到这人的霸道,他们家的厂子还没卖就命令上她了,很敏锐地说:“只能在外面看,不方便进去参观。”
“为什么?”
“有保密协议。”
梁淙猜到,“是代工生产线吗?”
答案不置可否。倾虹集团是做加工厂起家的,后来才成立自己的品牌。现在的主要业务还是给外资代工,早已不是秘密。
见她缄口,梁淙换了个话题:“你的名字和倾虹集团取的是同一个字?”
“这个和你们今天谈的事有关系吗?”周倾的戒备心变重,扭头看他。
梁淙也在盯着她,对视焦灼起来,周倾先把落在他眼里的视线也挪到他的嘴唇上,她最熟悉的部位。
“没关系,我想知道。”
这时,周与行打来电话问他们在哪,周倾说逛完了这就回来。
回去有些晚,到家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