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从工作中抽离出来的大脑还有些迟钝,她缓慢地思索着,今年一定要把陈屿白带回家过年。
毕竟都是一家人了。
迟早是。
然后就接到了陈屿白的电话:“什么时候回来?”
“马上。”
“我去接你。”
“不用啦,我打个车马上就到家了。”
“好。”
挂了电话,纪霜后知后觉刚刚陈屿白好像有点不太对劲,语气跟往常有点细微的变化,不过也有一种可能是,她工作太久脑子糊涂想太多了。
很快回到了家,她推开门,发现陈屿白只开了一盏小灯,坐在沙发上,手里似乎拿着那枚银色打火机,有一搭没一搭地把玩着,橘色的火焰忽明忽灭,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异常清晰。
纪霜走近了一些,原本想问他怎么坐在这儿,结果一低头,看到了放在茶几桌上的一本书,以及里面夹着的露出的一点白色的纸张,还有个泛黄的书签。
她整个人彻底愣住。
忽然想起来这好像是她之前误会陈屿白买了个戒指送女孩谈恋爱之后,太难过又太想放弃写下来的,当时写完就忘了,被她随手夹进那本原本放着一支书签的书里。
然后毕业时又把这些书从宿舍里搬到了这个家。
因为工作有些忙这些书也没怎么再动过,前两天陈屿白说有几天的假期,向她借几本书看,纪霜让他自己直接去找就行了。
所以。
现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