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见到什么了?跟我说说。”陈屿白勾着唇,慢腾腾地开口问她:“我看看值不值得你喝那么多酒。”
“……”纪霜顿了下,说:“我之前不是和你说过吗?”
“那个版本太简略。”陈屿白说。
而且他当时以为纪霜只是把梦这么和他一说。
并没有这么难过。
纪霜:“……”
她踯躅了一会,还是说:“就是那样,本来也没有多长。而且我其实已经记不太清了。”
她自己都忘了自己当时怎么难过成那样。
可能是各种因素叠加在一起吧。
既不能不喜欢。
也不能去打扰他。
更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见面。
还有,她会想,他跟他的“女朋友”过得好吗?
虽然这其实是一个误会。
但她当时却是真的那样认为。
“哦。”陈屿白漫不经心地应了句,手松松垮垮地揽着她的腰,语气懒散:“那你误会我了怎么办?”
纪霜懵了一瞬:“啊?”
“你做的这个梦,”陈屿白慢条斯理地接着说:“有损我的形象。”
纪霜:“……”
这是正常的走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