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还能趁着残留的酒精怂恿。
放到以后。
她怕是更说不出口了。
她斟酌道:“我问你一个问题。”
“问吧。”陈屿白说。
“如果有个人,喜欢你很久,”纪霜声音很小,说得不太顺畅:“你会不会觉得介意?”
包括那个人的年龄。
莫名其妙的情绪。
还有所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你会不会觉得,介意。
和反感。
落地无声。
纪霜不敢看过去。
更没想到自己能胆小成这样。
她明明应该凭借着自己现在所获得的爱意,直截了当又明亮地说出来。
只是因为当时自己年纪小,所以有这种想法就是不对的。
所以害怕让别人知道。
更害怕让他知道。
回来后家里的落地窗忘了关,外面微凉的风渐渐地吹了些进来,卷起了轻飘飘的纱帘,又缓缓落下,在屋里落下影影绰绰的光影。
一片静默中,她越发紧张时,听到陈屿白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