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没什么。”梁月想了想,还是没说:“算了,还是不说了。”
“好。”纪霜点头:“你要是想说再找我。”
……
接下来几天晚上洗完澡后纪霜躺上床,偶尔陈屿白会打过来语音电话,或是视频,然后不知怎么的,她十一点前就开始睡觉了。
最主要是,还睡得很好。
就这样过了五天,到周五临近下班的时间,梁月忽然凑过来,问她:“晚上有约吗?”
“没有。”纪霜摇头。
“那陪我去喝酒。”梁月干脆利落地决定了。
纪霜一顿,观察着她的神色,面上倒没什么异样,就是这个行为绝对很不对劲,她立刻点了点头,但还是担忧地问了一句:“
你酒量还行吧?”
“……”
梁月看她一眼:“我怀疑你看不起我。”
“的酒量。”纪霜补充道。
梁月:“……”
最终她们先去吃了个饭,过程中梁月没主动提,纪霜也没问,但她心里跟明镜似的,觉得一定是和周遥有关。
她多久没喝酒的人,又没遇上家庭工作上什么大事儿,却突然想喝酒了,只能是感情。
恰恰这种事儿,谁都说不准。
只是后面她们来到一家酒吧,灯红酒绿一地迷乱,纪霜也陪着喝了好几杯,酒精上头,忽然在心里骂了句周遥。
真是没眼光。
两个人喝着喝着开始聊起了天,中途纪霜忽然抬眼扫了一圈,隐约觉得这酒吧的风格有点熟悉,就问了句:“我怎么觉得这酒吧我好像来过?”
可是她之前没来过这个位置的酒吧啊。
“你喝醉了吧?”梁月笑:“这不就是之前你做梦难过那次来的酒吧?名字都没换。”
纪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