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陈屿白就开了过来,纪霜拉开车门坐了上去,车子缓缓启动,汇入了车流。
陈屿白忽然出了声:“刚刚……是你的同事?”
“是主编。”纪霜说:“还问要不要送我回家。”
“那你怎么说?”
“当然是说有人来接我咯。”
纪霜偏头看向陈屿白,观察了几秒,忽然说:“你现在很平静。”
“……嗯?”
“看起来一点都不像刚干完大事的人。”纪霜说。
“那刚干完大事的人,”陈屿白闻言勾了勾唇,重复她的话,问道:“应该是怎么样?”
纪霜思索了几秒,说:“好歹,应该激动一点?”
这话一出,还没等陈屿白开口,纪霜又说:“算了。指望你激动还不如我做梦来得快。”
陈屿白:“……”
他笑着看向前面的车流,过了几秒,缓缓开口:“有道理。要不你现在先睡一觉?”
纪霜:“……”
怎么还自己承认了呢。
“但也不是没可能。”陈屿白又忽然说。
“什么?”
“比如你突然对我做某件事,”陈屿白语气悠然地说:“我说不定就特别激动呢?”
“……”
纪霜听着被他着重强调的“特别”两个字,忽然就,想歪了。
然后,车内的空调就失灵了,闷热的感觉袭上来,她倏地收回视线,目不转睛地看向前方,语气还很平淡自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