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偶尔有山风吹进来,还有远处的树影一下一下地晃动,其他一切都归于寂静,只剩下眼前人明媚又带了些温软的声音。
忽地,他俯下身,再次抬手扣住她的下巴,看了她两秒后,一言不发地吻了下去。
剩下的话就这样消散在空气里,纪霜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就感觉自己的下巴被人捏得发疼,被迫张开了唇,下一秒带着微凉酒沫的舌尖就顶了进来,任意肆虐过每一个角落。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重的吻,隐约传来一点刺痛的感觉,她微微仰着头,承受着这份突如其来的情绪。
不知过了多久,纪霜觉得自己也像喝了酒一样有些晕,在感觉快要坚持不住时,陈屿白轻轻地松开了她,退出来后又不轻不重地咬了下她的嘴唇。
纪霜轻轻“嘶”了一声,有些不乐意地看向他,说:“你有没有听进去我说的话呀?”
喉结滚动,陈屿白目光沉沉地看着她,眼前的人眼睛像起了雾一般,唇角也还带有水光的痕迹,看起来美好又柔软。
纪霜见他没回答,又轻轻皱起了眉,扯了下他:“你干嘛不说话?”
“嗯。”陈屿白垂下眼,极力克制着自己的心思:“听进去了。”
“哦。”纪霜点点头,稍微放下心来。
她其实或多或少能够理解他。
更何况,他已经做得很决然。
只是藏在心里的某些情绪偶尔会冒出来而已。
换作是她。
大概做不到。
“在想什么?”陈屿白的声音有点哑。
“在想——”纪霜说:“我好像没有真的正式和你说过。”
陈屿白看向她。